電影行銷達人王師:推動台灣電影的熱血文青
體型壯碩的王師熱愛電影、熱愛閱讀,是個十足的文藝青年,他曾經找不到自己在世界中的定位,卻在踏入電影圈後,人生有如漂泊的船隻找到了靠岸,過往的那些種種,都在他爽朗的笑聲中化作雲煙,現在,他致力於推廣台灣國片,行銷過多部國片,甚至締造許多驚人的票房紀錄。

從小只要做喜歡的事情,花再多時間也不累
王師從小就喜歡沉溺在漫畫和小說的世界裡,不僅喜歡看,也喜歡畫,甚至會把空白的數學作業簿畫成一本本的漫畫賣給同學,國中時考上美術班,卻害怕從此被定型,頭腦聰明的他,轉而上了師大附中普通班。
高中二年級時,遇到一位令王師印象深刻的國文老師。「老師的學問淵博,對品格教育非常要求。」不論是身體力行的教學模式,或是鮮明的是非對錯標準,都讓當年懵懂的小毛頭崇拜不已,許多同學也因此立志要往中文系的道路邁進,連王師都是中午不睡覺,瘋讀古文觀止,但高中生對於大學科系的了解有限,往往是考了分數、做了落點分析、填了志願後就去唸了,王師亦是如此。

面對挫折時,選擇在出走過程中探索自己
大學對王師來說,是一個既黑暗又光明的自我探索時期,好惡分明的他討厭數學,卻因為不理解而選擇有著會計、經濟學、微積分的企管系,排斥的內心使得他寧願整天泡咖啡廳、看村上春樹也不願意去上課,逃避的心態不斷的將他往角落推擠,大一下學期甚至差點面臨被二一的危機,這時才發現自己對人文領域有著極大的興趣,因此萌生轉到歷史系的念頭,卻在父母的期望下,留在這個令自己壓抑的環境。
大三那年,王師知道自己必須延畢一年,為此還與父親起爭執,並離開家中到外生活,「我從小都被家人保護的很好,那時候第一次有生存的危機感。」王師說,曾經一邊在遊戲公司上班、一邊兼了三份家教,他開始意識到自己不再是受到家人庇護的孩子,而是代表「自己」,所有成敗都是自己。
不只如此,王師也曾在升大三的暑假到加拿大一個月,帶著他的破英文在溫哥華遊玩,認識友善的新朋友、接觸有趣的事物、感受舒服的環境,這次的經驗可說是打開王師對世界的視野,也讓他回到台灣後,養成規律念英文的習慣。當兵時期,更是讓王師大開眼界,在軍中所遇形形色色的人,都是他過去不曾接觸過的。從出國、靠自己打工過生活、到當兵,王師覺得自己稍微跟社會貼近一點、更了解真實生活的面貌,並且在這之中努力探索自己與世界的關係。

放下不快樂的自己,進入電影產業
退伍後,進入人人稱羨的聯合利華工作,短短一個月,不安分的內心又開始躁動,遞出辭呈的一刻,主管要他再三考慮清楚,但王師始終認為這不是他想要的,毅然決然與人們所定義的「人生勝利組」分道揚鑣。
一直都對文學很有興趣的王師,決定來到文藝青年夢寐以求的聖地 ── 誠品,領著與在聯合利華相差甚遠的薪水,每天搬運好幾十公斤的書冊,經常做到手腕、膝蓋發炎,雖然辛苦,卻讓他的心靈無比充實,「文青可是很忙的,拿著微薄的薪水,還要去咖啡廳、看金馬影展。」王師總是開玩笑的形容誠品是「文藝青年的中途之家」,但也因為接觸了金馬影展,讓他深深著迷於電影的魅力,最終離開過去所憧憬的夢幻工作,並在朋友的牽線下,進入電影產業,從事媒體公關。

在電影產業中找到自我的價值
「工作的頭兩、三年都是撞牆期,都在努力去熟悉這個產業的模式。」王師說,剛進入電影產業時挫折很大,經常在工作上出錯,甚至還被記者勸退要他別再做這行,那時王師心想:「如果自己連電影都做不下去了,那還能做什麼呢?」便咬著牙撐下去,直到《革命前夕的摩托車日記》這部電影,熱血的劇情沸騰了王師的內心,讓他每天一早睜開眼睛就迫不及待的要去上班,為自己所喜歡的電影做宣傳,跟陳文茜做連線訪問、讓蔡康永在《康熙來了》節目上破天荒的推薦,甚至連同業都紛紛向王師請教,這才讓王師感受到「自己能夠繼續做電影下去。」
王師一直都覺得自己會走上創業這條路,並在 2011 年時,與李烈、馬天宗共同創辦牽猴子整合行銷,以行銷台灣國片為主,將好的作品與觀眾產生連結。「在多部電影當中,最有成就感的電影應該是《看見台灣》。」王師說,因為題材與拍攝手法特殊,其實一開始並不被太多人看好,但歷經將近一年與齊柏林導演的合作,我們一起從無到有的做,透過各種試片、宣傳,讓導演一對一與民眾交流,最終這部紀錄片在三個半月內,創下了兩億的票房。
「雖然很累,但做電影行銷真的太好玩了!」王師在人生轉了幾個彎後遇見了電影、找到了他想要成為的「自己」,最終在自己所喜愛的舞台上發光發熱。

